临风听得心惊,暗暗打量自家爷,心中暗道,爷不会求而不得要因爱生恨了吧。临风想想裴二娘子那几步一咳的娇弱模样,都不免为其担忧,自己届时要站在爷这边还是出于公理站在裴二娘子那边?万一爷没收住手,犯了什么大错,事后又后悔,会不会又拿他问责。
临风百般思绪在脑中旋调,直到突然发现自家爷好似安静了许久。
“爷?”
沈安泽冷面:“前厅那些人呢?”
“哦哦,去闹洞房了。”临风诧异的看着自家爷,这么快就调整好了?
“我也要去。”沈安泽转身就走,他是林国公亲自邀请来的,如今又占了林巍庭妻妹未婚夫的身份,怎能不去凑凑这个热闹。
只是沈安泽没走几步,突然掏出了帕子,“咳咳咳。”
临风眼尖地看到了帕子上的血红,又见沈安泽依旧坚强地往前大步走,不住叹了声,看来爷还是没调整好啊。
新房内。
喜婆念着喜庆词,唱着流程,一路到了请新郎官揭盖头。
红头盖被喜秤挑起,裴阙音面前的红色逐渐被光亮替代,露出一张与皎月夺色的秀丽面庞。
裴阙音缓慢而羞涩地抬起眼眸,可待看到倚墙而立的沈安泽,倏而大惊,她嫁得不是林国公世子林巍庭?
沈安泽一言不发,只是目光灼灼盯着她看。周遭一片热闹,他偏是周身寂寥风彩夺目。
裴阙音一时失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