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之前,林巍阁调皮道,“嫂嫂你应该也知道他,这位老师的名气可响,是我父亲亲自请来的,平日里都不需来,五日来一次,束脩给的还是其他先生的两倍。”
裴阙音更是好奇,学堂的门是大开着的,她先几步往里一探。
只见那人便装打扮,羽扇纶巾坐在案前,想来应当是在备课。可是即便如此,周身依旧光华万千,气质盈盈玉润,听到有人进来,含笑抬头,似是照亮了整间屋子。
虽然,看见来人的当时,就愣在了原地。
裴阙音同样面色微僵,转身就想走,怎奈何小叔子就在身后,挡了她的去路。
糟心小叔子在后头一拍脑袋,道,“瞧我给忘了,嫂嫂家还和他有些渊源,婚宴上宣宁侯世叔还说过老师与裴三姐姐定了婚。”
“嫂嫂应该与我老师认识吧,近来名满京都的新科状元,是不是你们闺中也都常有议论的,我几个堂妹都可追慕他了,只是可惜岁数太小,说日后嫁郎君就要嫁老师这样的。”林巍阁自看到沈安泽起就极其兴奋,压着声与裴阙音说个不停,奈何仆从在外头,学堂内只有他们三人,空空旷旷,什么连个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楚。
裴阙音只想将这倒霉孩子往前一推走了算了,偏她还应了说要替他问问夫子对他的印象,还要与着新老师比上一比,看谁是林国公府内最有才气之人。
可,可她一直以为新老师是个德高望重年至花甲的老人,怎是……
沈安泽不愧林巍阁的夸赞,十分有礼的表示了自己才学平平,且最好不要将家中姐妹的闺中话往外传。
林巍阁又是一番受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