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这时候,裴阙音正到安州,安州地处河西走廊,气候干旱,雪下得不多,裴阙音并没有发现与往年有何不同。
可在京都,却下了好一场大雪,经过相关官员查探,发现是一场兆丰年的瑞雪,建议圣上大行封赏,以谢上天恩赐。
林国公府在宫中的大娘子林妃,就是在这个形式下封的贵妃。
宫中正式的册封礼封赏还没下来,已经有不少小赏赐如流水般从宫中送出。
林国公夫人、谢姨妈、裴阙音坐一处商讨册封仪式作为贵妃母家要筹办的事宜。
裴阙音作为小辈,没什么话语权,却依旧在旁兢兢业业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。
趁林国公夫人出去更衣,谢姨妈笑她,“分明一句话都插不上嘴,你这架势是端的时刻参与进来似的,小心你婆母看了觉得你要抢她中馈。”
裴阙音笑嘻嘻,娇道,“外甥女分明是一心认真听夫人、姨妈讲迎来送往与中馈之道,倒让姨妈讲得难听。”
谢姨妈被裴阙音逗笑,她看了眼四下,因商讨要事,留的本就是贴身心腹丫鬟,她再挥挥手,让他们退得远些,揽着裴阙音小声道,“你可知为何娘娘封贵妃我们家这么热闹?”
裴阙音不解,“封贵妃不应该就这么热闹吗?”
“害,”谢姨妈拍拍裴阙音,一件件掰算起来,“你这妮子,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。且不说别的,单说我和你婆婆方才讨论的礼单,又是成套的镜泊东珠,又是上好的祖母绿翡翠玉,还有你和庭哥儿成婚时秦相国送的紫山玛瑙,哪一件是随意可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