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裴阙音亲自提着灯就走了出去,让身后一众想要窥探此灯的人哀声载道。
喻春跟在裴阙音后头,她从始至终不知道还有这盏灯,恭维道,“没想到夫人自己还留了一手。”
裴阙音没有作声,脑中一团乱麻,不知道这盏灯怎么会出现在京都。
“去问问是谁第一个接灯来的,送灯的人又是谁,可还有印象?”裴阙音走至回院子的分叉口,望着府门吩咐道。
此话一出,二婢立刻意识到裴阙音面色不对,也不打趣了,喻春即刻领命去门房询问。
不一会儿,喻春碎步跑回,道,“夫人,门房的说就是一普通男子,身量也普通容貌也普通,说话行事一概无异,就是瞧着有些累了。送灯的时候指名道姓说要给夫人您,因着前头石少主的缘故,门房知道后院里头在比灯,就直接送来了。”
“可有说是谁送的?”裴阙音问。
喻春摇摇头,“没详细说,只说他打安州来,夫人自会懂得。”
裴阙音紧了紧手上提着的灯,良久,道,“罢了,先回去。”
回到院中,林巍庭还在被他三弟七弟抓着为上元节作诗,如今还没回来,约莫是作不出来被留着了。
裴阙音不管他,洗漱完自顾自上床。
她看着那盏灯,总是忍不住出神,与榕夏话起今日比灯转移注意,“姨妈说的确实不错,与这些人相比,虽是赢了也只觉浪费了时间,来日还要去谢过石少主,白欠了一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