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泽忽的提起酒壶,猛倒了一大海,一饮而尽,将杯子倒置示意众人,“谢过诸位款待,沈某今日先行告辞。”
说罢,便当真拱手告辞,待裴阙音反应过来想进行礼节性的挽留时,沈安泽已经过了一道府门。
沈府。
临风在后追着自家爷,沈安泽本是要骑马,可那一身酒气临风实在放心不下,联合了几个暗卫强硬才将爷拖回马车。
可如今下了马车,在马车上一言不发的沈安泽同样缄默,不同往日会布置下一道道任务,而是自顾自大步流星走向自己书房。
临风还未靠近,便听到坛罐砸碎的声音,他几乎能感觉到碎片噌出,落在他脸上的感觉。
故而,临风知趣的候在了外头,等自家爷砸了个尽兴,方才犹豫要不要进去。
“爷。”临风敲了敲门,里面没有应答,作下属的却要猜主上的心思,凭借临风过往的经验,他还是推门而入。
沈安泽站在一种酒坛碎片中,眼尾猩红一片,酒气熏天,不知有多少是喝的,又有多少是洒的。
难能可贵的是,四散的酒液分毫未差,没有一滴落在书柜书籍上,令临风暗暗佩服。
不过主上在前,临风很快就收敛了心神,认真向前侍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