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林国公府倒台◎
石勒当即就要将银锭放回去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裴阙音,“沈安泽上次打我,现在淤青都还没褪下去,你让我去打听他?”
石勒提起上次纷争,一个荒谬的猜测出现在裴阙音脑中,她不敢确定沈安泽是否修养好了才去的西北,他一个西北小官为了按时到任能有多少自主权。
裴阙音难以想象拖着一身没养好的暗伤去边疆的沈安泽,她一下子有了极充分的理由去寻他,一个无父无母的寒门子弟,若没有年前林巍庭纵马事故,他本不应该折在安州。
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她要为她夫君林巍庭担责。
“你在嘀咕什么?”石勒疑惑道。
裴阙音又拿了张银票出来,哑声道,“我要去寻沈安泽,他可能出事了。”
石勒震惊于裴阙音今日的大方,以前要是有人跟他说林国公世子夫人,一日之类随意地拿钱去砸人,他绝对嗤之以鼻。
他转了转手中的银锭,还是将银票推了回去,“罢了罢了,举手之劳,安州州领沈安泽是吧,在西北应该是个人物,打听起来应当不难。”
裴阙音失神将银票往回收,半天也没塞回衣袖,看得石勒直摇头,要说这救命之恩就是值钱,若说当日是他替裴阙音挡了马蹄,如今有这待遇的岂不应该是他?
“对了,”石勒正要走,刹然回头,将银锭往手里一拍,“商队临时采买来不及砍价,可能要大价钱,世子夫人不若来与我一起做这笔生意?”
裴阙音心乱如麻,正好将塞不回去的银票递给石勒,“你看着办就是,要钱直接来林国公府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