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香却推开榕夏,跟在裴阙音身边哽咽道,“裴夫人,我跟着您就好。”
裴阙音笑意淡淡,“母亲既是吩咐了,做媳妇的自然只能照做。”
梅香低垂着头不敢言语,没有看到裴阙音已然将榕夏留下,院里的所有仆婢被一一召集审查。
被曲氏这一勉强,裴阙音心头多少有些许郁气,在宴上闷闷不想言语。
往日里即便裴阙音不说话,也会有不少贵妇女郎前来搭话,只是如今所有人皆知老林国公身卒、现林国公还在狱里,众人唯恐避之不及。
“音姐儿?”裴阙音正在把玩席上的精巧摆饰,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裴阙音抬头看去,是长嫂江衔霜。
江衔霜与这个小姑已是许久未见,在她身旁坐下,疼惜道,“你前日里不还来信说要在府中避避,筵席等事一概不必唤你?”
裴阙音本是即将依偎到江氏怀中了,一听此话,诧异道,“那封花笺请帖不是嫂嫂送来的吗?”
江衔霜当即摇头,她知小姑的性情,心里有了主意就不会随意受他人左右,自然不爱去违背她意愿劝她多出来走动。
姑嫂二人正纳闷着,宴厅入口忽的传来一阵骚动,裴阙音眼尖,遥遥看到是太后仪仗,拉着嫂嫂躬身行礼。
“那位女郎,可是棉姐儿?”江衔爽疑窦地看着太后身边的一位盛装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