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安泽看了看牌匾,是个暂无宫妃居住的殿宇,伸手一推殿门,将女郎一道带了进去。
殿内四下无人,没有外头的风,静得厉害,裴阙音不知自己怎么走到了这里,背后是冰凉的紧闭的殿门,眼前是缄默不言的连安泽。
连安泽今日穿得并不出挑,对于堂堂太子来说,只能算普通常服,但若放在普通书生身上已是极近华丽,前世唯有初婚时他才如此穿戴过。
裴阙音突然想到,前世她去后,连安泽是否也是如今日这般,华服锦衣,风光无限。
唯有她,白白吃了几年苦。
不知是烈酒的缘故,抑或是方才裴语棉奚落原因,裴阙音无来由得委屈了。
她仰起脸,略带气愤地看着连安泽。
连安泽一早闻到裴阙音身上一身酒气,本是只想上来问问是如何一回事,可走得近了,女郎身上酒香体香混合,蛊惑人心。
鬼使神差下,他推开了这座无人的宫殿,与她独处。
连安泽不知裴阙音低眉的几瞬究竟想了什么,蓦地忽然抬头看他,眼尾红晕点点,双目若水,似喜还嗔。
连安泽眸色微暗,几次想移开视线,却不自觉越走越近。
大抵是夏末暑气未散,裴阙音觉察周身热气难消,挣扎着想要离开。
然而尝试了几番,被酒阻了神思的娘子终于发现,自己已不是想走就走,不大高兴道,“殿下有何要事?又为何一言不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