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正想得意邀功,却被拜月轻轻踢了一脚,临风不解,顺着拜月的指示一抬头,方见刚才还生疏十分的二人,此刻相拥一处,说着小话。
临风、拜月二人默默站在连安泽身后,低着头,俱是不敢去看连安泽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二人听到连安泽起身的动静,狱卒正将林巍庭那间牢房重新锁上,裴二娘子眼眶微红往外走。
见临风又要跟上,拜月连忙制止,示意他看自家立刻往裴二娘子身边贴的主子。
由是林巍庭的牢房在最里间,若要出去还要走上一大段黢黑的路,裴阙音屏着神息带着三个侍女往外走。
突然,裴阙音发觉黑暗中侍女似乎与自己走得分开了,一道微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。
“国公夫人不想带你夫君出去吗?”那人问。
裴阙音眼观鼻鼻观心,服了服身,“太子殿下。”
连安泽有些错愕,没料到自己会被认出来,索性道,“若是国公夫人现在跟孤走,国公爷今日即刻返还国公府,顺带放妻书一封。”
连安泽自认诚意十足,她若对林巍庭当真真心实意,应当会为他委曲求全,若是攀慕富贵,太子东宫岂不是比末路的国公府好上不知多少。
哪想,心慕的娘子仰着面,哽着声与他道,“还望殿下日后勿要再出此言,莫要让舍妹误会。”
连安泽皱眉,昨日他一听闻太后所为,便派拜月前去澄清,她莫非没有听见?还是一定要将自己推给她什么三妹妹。
裴阙音见连安泽果真说不出话,自嘲道,“妾身蒲柳之姿,倒也与国公意趣相投琴瑟和鸣,互许一生一世一双人,实在不愿高攀。”
连安泽冷笑了声,一生一世一双人?只怕是林巍庭被她拿捏的死死,不敢往房中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