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纠缠之间,裴阙音握着连安泽的手颤抖,密密麻麻的痒意传到了连安泽这边。
连安泽被折腾得不上不下,偏又不敢如何。
他现在只觉得,中药的应是他才对。
裴阙音很快不满足于这般简单的触碰,女郎干净的指甲一下一下挠着手指,在骨节之间徘徊,原本郎君玉白修长的指节攀染上红色,不知是否是被挠出来的。
渐渐的,裴阙音开始得寸进尺,揉捏的范围扩大到手心。
原先连安泽的手段被女郎一一学会,反用在他自己身上,偏偏那个小没良心的还浑然未觉,只顾着自己快活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门外传来指引声,似乎下一刻门就要被推开。
连安泽飞快地将女郎的手重新塞回被褥之下,一个箭步退开了老远。
裴阙音目有幽怨,他也只得匆匆别开视线。
拜月关注着床榻上的裴阙音,第一次上东宫的医女却注意到旁边还有个杵着个不对劲的郎君。
“中药的是谁?”医女询问道。
拜月将医女引到裴阙音榻前,笃定道,“是这位娘子。”
医女心中怪异,方才站在门口的郎君从面色到脖颈一片绯红,瞧着也似中药了般。
医女开始给裴阙音检查,拜月这才有时间和自家主子搭话。
她想了想先前裴二娘子对殿下的态度,出谋划策,诚心劝他最好在外等着。
连安泽沉默答应了。
出了房门,连安泽又是贵不可言的太子,只是他下颌紧绷,一个眼神示意,立刻有人传唤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