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愿去。”裴阙音同样淡道, 东宫住的舒适,比林国公府和林国公府在终南山下的别院都要令人舒心。
唯一令人不舒心的就是连安泽。
“孤能带你见怀明大师。”
连安泽放出条件。
“这……”裴阙音陷入迟疑。
连安泽继续诱惑,“怀明大师是讲究人,孤已与他约好。若是明日午时未能成功拜会,恐怕接下几日休想通过通传。明日卯时,孤在东宫门口相候,拜月会充当你的短期婢女。”
“我必然不会去的。”女郎羞恼道。
连安泽行至殿门的脚步一顿,浅浅一笑,抬步离开。
次日卯时。
连安泽饶有趣味地看着女郎掀开帘子进入马车。
一见连安泽也在马车中,裴阙音柳眉一挑,“殿下怎么在此?”
连安泽指指无处不在的麒麟龙凤纹饰,轻笑道,“夫人可是忘了这是孤的车驾。”
裴阙音轻咬下唇,眉间微蹙,欲语还休,连安泽心上微有不妙,就听女郎为难道,“我夫君……每次出门都是骑马的,以为殿下也……”
连安泽脸一黑,他清楚裴阙音故意激他,可他确实吃这一套,当即撩帘命人牵马来。
裴阙音掩唇,好笑地看着连安泽,悠悠道,“殿下大张旗鼓带我出来,就不担心我趁机逃走?”
裴阙音本以为连安泽会恼会羞,然而车厢内却是一刻的寂静,连安泽慢慢回首,唇角微勾要笑不笑,深深地看着她,道,“夫人尽可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