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阙音瞠目结舌,没想到连安泽不仅不是裴语棉信中所言,瞧着似乎还饱含怨气。
她小心翼翼问道,“那你为何忍她呢?”
裴阙音在连安泽所言中,嗅到一丝让步的味道。
他杀伐果决赶走石勒时可非如此。
连安泽一听此言,蓦然露出一笑,“孤对其嫡姐别有所求,又见夫人时常挂念妹妹,哪敢如何狠手对待。”
“所以,孤是否应当要讨上几分,初达安州半年时委曲求全的利息。”连安泽说到后头,声音已是逐渐喑哑。
裴阙音脑中一片混乱,她知裴语棉有夸大其词成分,也知太后与连安泽或许并未通气,却从没想到会是裴语棉全权造假。
她揣着满肚的疑问想要细细问询,却感觉腰间一烫,被大手一掌握住。
……
临风、拜月看到自家殿下被轰了出来。
拜月想要进去瞧瞧,里面却传来女郎娇喝,“拜月也不许进来!”
亲卫二人面面相觑,一大清早自家殿下就能把人娘子惹生气?
只是二人也不敢问,静默着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去触连安泽的霉头。
连安泽到底没直接在裴阙音屋外拿两个偷笑的亲卫如何,一直将两人带回了自己房门外,才勾唇一笑让他们去进行基础体练——绕终南山跑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