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裴语棉话中,她却听出些额外的不对劲来。
“妹妹何必在这打哑谜,你姐夫我早就前去看过,林国公府毕竟家大业大,万幸也没让你姐夫在里面受什么苦。”裴阙音不动声色道,打量着裴语棉的神色。
裴语棉没想到裴阙音竟是探过监,她只知道连安泽为了裴阙音甚至将林巍庭好生看守起来,当时又怨扶宿不得力,更加坚定了要将林巍庭弄死。
真是一出大戏,她这位姐姐恐怕还不知道,连安泽私下一直倾慕着她,偏生她又已经婚嫁,还和丈夫瞧着关系不错,如若现在传出林巍庭因连安泽而死。
裴语棉不自觉地都要笑出了声,道,“姐姐当真这么想吗?妹妹听说近来有位权势更高的年轻郎君要对姐夫下手,似是为着什么旧怨要斩草除根。”
说罢,她担忧裴阙音多问自己编造出错,扬长大笑而去。
有了前面裴语棉的伪造事迹,裴阙音对这位庶妹的警惕已经拉到极高,尤其是她近乎指名道姓地说连安泽要害林巍庭,又见她旁若无人的狂笑,心中不自觉认同了连安泽的说法。
她这三妹妹着实……令人费解。
裴阙音方将裴语棉一通诳语从心里抹开,吩咐车夫继续前行,却听车夫惊恐道,“夫人,有人要将我们围起来——”
一双修长的手搭在了车门上,轻轻一推,身量挺拔的郎君出现在车外。
“夫人还不下车吗?”那人面无表情,眼眸寒冰彻骨。
裴阙音是第二回 看到连安泽如此生气了,上一回是前世赶走石勒。
外头已经没了声响,不出意外,车夫应当被打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