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连安泽越走越近,裴阙音眼看着他真要上了床榻,与她同床共枕,一时情急下,喉中发痒,竟是剧烈咳嗽起来。
连安泽凶狠装不过半刻,当即趋上前来,扶住女郎后背,目露慌乱,“你怎么了?”
裴阙音眼尾微红,旧疾重犯,自己又被困在此地,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,几近哽咽道,“我把药忘带了。”
“什么药?”连安泽忽就灵光一闪,在桌案上铺纸笔洋洋洒洒开始写方子。
裴阙音后背一空,刚想说是她前夫林巍庭婚前给她求的神方。
一抬眸,却见那神方再次出现在连安泽手中纸上。
第37章 第 37 章
◎“夫人这是滑脉啊。”◎
裴阙音一愣, 几乎脱口而出,“你怎么也知这方子?”
药方难记,裴阙音让婢女多份誊抄保存,自己最多记得有哪几味药材, 至于用量, 只有个模糊印象。
可连安泽此时拿出的方子, 上面的药材撰写顺序,与相应用量, 无不与裴阙音记忆中的药方重合。
连安泽不明所以, “这方子与孤当日让林巍庭交与你的是同一个,现在已经不起效了?”
连安泽眉间微拧, 似乎只要女郎一点头,便要弃此方,寻找新方。
裴阙音看着连安泽这副架势,心中大骇, 林巍庭拿来药方时, 分明只字未提连安泽,全权是揽在自己身上。
现如今连安泽无任何提示,直接默出了药方, 又有林巍庭冒领赠梅之事在前,裴阙音一下信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