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累了,还请殿下早些回府吧。”
连安泽百口莫辩,自己从未有瞧不起宣宁侯府,只是从她着想,想她好富贵繁华。
以及……
“你如今有孕在身,你怎会想我纳侧妃进门?”连安泽声音带上了分冷意。
裴阙音几乎脱口而出,“殿下纳与不纳,难道是妾身能够插手之事?”
她介意极了现在连安泽与前世不同,自己只能任他摆布。
“我只望殿下信守承诺,孩子出生后放我远行。”裴阙音淡道。
两人不欢而散,裴阙音后来多次回忆今夜,不觉哑然失笑,他们分明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最后却仍旧闹成了这样。
直到很后来,在杭州的一台戏班子演出时,裴阙音学到一个新句——悔教夫婿觅封侯。
孩子出生在六月,对外宣称自然是早产,知道内情的几人却早早筹备着。
连安泽在两个月里紧赶慢赶,将公务提前处理完,空出整个六月陪伴孩子降生。
“恭喜殿下!贺喜殿下!是个小郡主。”稳婆将孩子抱到外间的厢房。
连安泽凭借一己之力,将所有可能与他争夺孩子降生第一面的长辈撵到了外头。
可是如今,孩子抱在了面前,连安泽却是笑不出来了,因为等孩子一旦能够乘车,就会随裴阙音前往杭州。
稳婆打量着太子脸色,思忖以为殿下期望着一举得男,堆笑正要告慰,却见连安泽小心翼翼将孩子抱在怀里,极尽柔情。
“临风,去将册子拿来,将我名下京郊别院五所,园林三所,田产五千亩,一并划到郡主名下。”连安泽吩咐道,又接连报了些奇珍异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