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阙音本是与他直直对视,默许仆从退开后,周遭无人,突然多了分燥意。
松竹香扑了满鼻,郎君率先低头,将自己埋在女郎颈间。
裴阙音腰间一重,痒得厉害,下意识想要躲开。
那人却似乎上瘾,极有技巧地揉了一把,女郎瞬间软了几分,险些跌坐。
连安泽将人捞向自己怀中,却感受到娘子还在握拳推他,偏又没有多少力道,似拒还迎,拳拳到心。
两人皆是许久未和他人靠得如此近,贴近的胸膛互相感知对方擂鼓心意。
裴阙音踩在连安泽靴上,借着腰肢上扶撑力道,怪责道,“我同意你进府了?”
“没有,”连安泽顺势将女郎提挂在自己身上,一步步往后院卧房中走去,正经道,“杭州孤着实人生地不熟,此番本是为大事微服私访而来,如今才第一日便暴露身份,实在无他处可去,娘娘怜我。”
连安泽的声音向来清越,唯独在某些时刻会哑上一些,此刻他说着正事,却哑得厉害,还又说什么“怜”不“怜”的,两相交织,裴阙音面上烧得厉害。
“微服私访?”走了许段路,裴阙音声音也微带喘息,连安泽眸色更深,“你是有要事前来。”
“一件大事。”连安泽咬声道,“娘娘不让我来,孤岂会忤逆娘娘。实在是与国大事,事关千秋万代。”
裴阙音微怔,在正事上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,正要松口。
连安泽把玩着她额间碎发,惹人怜惜道,“主要还是孤实在无地可去。”
他偷偷打量着裴阙音,奢侈地盼望,她将他留下,能有一点自己的原因,而非全为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