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家虽是在巷尾,却有一个不小的院子,平日里会在院中晒药草,只是近来春日细雨多,便收到屋内。
乔今安今日的针灸已经扎完,正和云霁一起坐在房檐下帮罗大夫清理草药根上的泥土。
两个孩子,一个瘦小面色偏白,但眼神亮晶晶的,对那些药材感兴趣得很,另一个圆滚滚的,头顶一撮小杂毛,手里还拿着个干红枣在啃。
乔今安看见人,软声叫唤:“爹,娘。”
云霁小嘴一咧,一口小白牙上沾了片红枣皮:“爹,岫岫。”
真是她的吃货傻儿子。
“劳烦罗叔,罗婶了。”
罗大夫发丝青白相间,虽然年事已高,却神采奕然,看见夫妻俩都来了就顺嘴提点道:“针灸明日还要继续,你们俩注意着,若是有年份大的川乌,再寻些来。”
乔家是开镖局的,做着各地的生意,找药材快得很,罗大夫不会和他们客气。
乔长青点头应下:“好,我会让人留意。”
乔今安走运,三年前遇到回乡养老的罗大夫,听街坊邻居说人家年轻时候是游医,医术高超,他和云岫便上门拜访。果然,罗大夫一眼就瞧出小孩身上不仅有寒症,还有胎毒,索性两家离得不远,那便厚着脸皮上门求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