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神,劳烦您带这位姑娘到客房休息。”
那位名叫福婶的人,眼皮一掀,上下打量云岫一眼后又看向书侍:“持胡椒花竹牌者?”
“是。”
福婶脸上浮现的诧异,云岫隔着帏帽都能看清,然后她的态度忽然变得十分客气有礼:“姑娘请随我来。”
云岫被带到药典阁后院客房。
院子内有客房二十余间,却烛火未点,暗淡得很。
云岫选择其中一间,进到房内等福婶找出火烛点亮后,她才看清楚这间客房的布置。
只用一个字就能形容:空。
房内是大通铺,除了床,床上的被褥,再无其他,甚至连一张桌子都没有,就连烛台都是被放置在地上的。
福婶指着一张床铺仔细交待:“药典阁的客房在前几日都不会有太多人入住,床褥被子是上个月才清洗暴晒过的,也没人用过,你自己选个床铺,暂且用着。”
看她是个姑娘,年岁比自家闺女大不了多少,就又多碎念几句:“药典阁二楼所有典籍只许心记,不得笔墨记录,所以屋内也禁止放置其他物品。”
“如果你要喝水吃饭就去饭堂,那边日出开日落闭,过了那个点若还有其他需求,就到药典阁一楼寻我。”
她仔细告知其他注意事项后才关门离去,留下云岫待在偌大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