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慈师太?是位比丘尼?难不成此人会对南越有所建树?
不外乎程行彧会这样想,实在是他这五年来寻访了不少栋梁之才,他们要么能治国安民,要么会治水兴水,要么通节气农事,总而言之,各有所长,也各有所好,唯独这位比丘尼,他想不通,此人是有什么奇才异能?竟能入兄长法眼。
几番思索毫无头绪,想不明白后他也不过多纠结,等他去一趟青山寺便知此人有何神通才学。
“海叔,我们去驿站换马。”程行彧对驾马车的老奴说到。
海叔全名汪大海,年四十有余,曾是位宫中大监,三年前被兄长安排到他身边伺候跟随,与汪大海一同出宫的,还有一位许嬷嬷,如今正守在锦州兰溪的宅子里。
兄长虽没有明说,但程行彧还是猜到几分,这两位上辈子必是对兄长竭智尽忠之人,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放他们出宫,让他们过寻常百姓、普通夫妻能过的安稳日子。
听到程行彧的吩咐,汪大海扬起马鞭:“得嘞~公子,这就启程。”
他们驾马车来到白涧附近的驿站,汪大海找驿丞更换马匹,并整顿随行行李,程行彧则拿着羊皮水囊去装盛清水。
负责侍应的小二接了羊皮水囊,道了句“稍等”后便去安排。
程行彧将将坐下,端起茶水,就听到驿站中的两位马夫畅谈甚欢。
“六哥,你是不知道,今年有位姑娘把药典阁阁中的镇阁典籍《药典图鉴》全部背诵了!”黑瘦小子一边刷着鬃毛,一边向那位叫六哥的马夫讲述着他听到闲事。
“你要说她能记下一册,我还勉强信信,全部背诵?你是在逗我玩呢,那可是三十六册,不是五册八册。”六哥嗤笑一声,满脸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