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”
云岫脚步停住,却听他继续说:“药典阁那日,是在下自高自大,冒犯了姑娘,还望姑娘不计前嫌,不吝赐教。”
漂亮话谁都会说,云岫已不想浪费时间再与他纠缠,就背着对他说:“你道歉是你的事,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,我现在要走,难不成我不给你典籍,你就不让我走吗?”
他也自知唐突,垂下头,再不好意思挽留:“抱歉,冒犯姑娘了。”
云岫抱着两个罐子,出了饮子店,才走了两步就又站定。
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,好歹是即将入职缙沅书院的女夫子,这么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好像挺不道德的。
那头的曹白蒲追悔莫及,是他那日狗眼看人低,看不起女子学医,也不相信女子有才能十日内就背下《药典图鉴》,曾经出言不逊换了今日这苦果,便是再难吃他也得吞了,咎由自取就是说他这样的。
垂头丧气之际,却又听见一道女声响起,只见已经离去的帏帽姑娘站在饮子店门口对他说:“药典阁典阁主有意建医学院,招收学生,你可到药典阁报名试试。”
他目光灼闪,招收学生?药典阁招学生岂不是意味着他还有机会继续学习研究药典!
“多谢姑娘!”他心头大喜,登时弯腰鞠躬,朝人拱手行了南越大礼。
再次起身抬头时,门口的帏帽姑娘已没有了人影。
云岫抱着罐子回到客栈,拿起其他一路上买的小东西,准备再去一趟快马镖局。她这一路准备轻装简行,回锦州的路上不方便带太多行囊,所以这几日买下的东西肯定是要寄走的。
和盘州的快马镖局一样,云水站镖局的门口也挂了合伙人招募令,同样的,至今也无人答对那三道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