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婶听得一愣一愣的,暂时勉强相信云岫的话:“知道了,知道了,你先暂时躲着,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来再说。”
药典阁开放三月之期还未满,她还得去帮忙的,稍后自会去找典阁主确认。
“好,麻烦福婶了。”
见人爬出地窖后,云岫捧着手中的饭菜,有些食不下咽,好想阿圆啊。程行彧真是狗男人一个,想把她逮回去,做梦!
出了地窖,福婶和女儿说明云岫的情况。
季铛铛心里倒是已信七八分,“娘,她的身形确实是已生育过的,昨夜衙役来寻问的语调、态度也很正常,应该如她所说那样,确实是寻人的。”
福婶把季铛铛抱在轮椅上,帮她把医术拿来,备好清水点心,安排好所有,才又小心地嘱咐:“不管如何,你不要打开地窖口,不要答应她任何事,等娘和你典爷爷确定后再说。”
“明白了,娘,你再不出门就要来不及了。”她都已经是大人了,她娘还将她当小孩看。
“有急事就让隔壁的花花去药典阁叫娘,知道没!”
“知道。”季铛铛暖声应下,看她娘关门离去后,才滚动着轮椅回到屋檐下,拿起医书翻看。
她嘴角微提,思及她娘所言若有所思,当外室吗?看那公子一脸着急的模样可不像,真是有故事的两个人。
程行彧不眠不休找了两日,精力不济,脸上更是胡子拉碴的。汪大海看不过去,却又说服不了,便给他又出了个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