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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如此,但云岫和汪大海都不是缺根筋的人,两人都借口推辞。

“听闻寺内有一棵千年高山榕许愿很灵,我想去绑红带,拴竹牌,为家人好友许愿祈福。”她说得诚意恳恳。

在场之人都是聪明人,汪大海也借此接上话,“千年的高山榕?那真是难得一见,也不知这榕树多高,树围多少,老奴也想去见识一番。”

两人一拍即合,向师太拜别后抬脚就要离去。

程行彧一声“慢着”叫停两人。

昨日喜,今日愕,心绪尤为波荡。

虽然他也有很多疑问想要弄清楚,但总不放心好不容易找到的云岫就这么离开他的视线。

程行彧奔到云岫身侧,轻声商量道:“跟我一道进去吧,不论如何她是我母亲,你合该拜见她。”

在他看来,云岫就是他的妻子,于礼法不必避讳,但在云岫的角度,此次谈话必定会牵扯侯府、曲家、甚至皇家的陈年旧事,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她既然不愿和程行彧进京,那么这些密闻还是少知道为好。

“不了,你和伯母久别重逢,想必有很多话要说,我和海叔就在寺里转转,等你处理好事情再来与我们汇合。”

见她坚持己见,程行彧不愿再逼迫她,便随了她的意,另对汪大海吩咐:“海叔,替我照顾岫岫片刻。”

“岫岫”两字咬得极重,汪大海心领神会,其实就算小公子不说他也明白,好不容易寻到的夫人,他怎么能让人再在眼前消失,那不得让程行彧再疯一遭。

“是,老奴必不负小公子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