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贤书院不讲规矩, 他们此次前来拜访, 书院好生有礼招待。拜帖上?说好的是论辩会讲, 可如今他们辩不过却要使蛮力?为难院中女学子。”
乔长青虽然跟着云岫识字, 也在镖局和各色人等打交道,但文人论辩他着实一窍不通,“怎么为难的?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前日在明心楼就有两院学子在争论女子该不该读书, 今早集贤书院的夫子又以此为论,让两方学子论辩。缙沅本就招收女学子,自然是赞同女子读书的, 论辩一开始进行的也很正常,大家互相交流看法意见。”
“到后半场的时候, 集贤学子却说,读书不仅是识字那么简单,也要从书本中学会思考。只学不思是死读书,学而能思才是活读书。”
云岫觉得这番话说得没?毛病:“治学问确实该这样,记性帮助学,悟性帮助思。”
唐晴鸢一急:“云小岫,你暂且听我说后续。”
再看她一派阎然自若持笔书写?,又恨得牙痒痒,早知?道就比背书,让云小岫去争口气?。
“集贤学子认为女子读书是废人之时,除了识几个字外?一点用都没?有,这话自然引得女学子忿忿不平,顺着人家的计划掉坑里了。”
绕来绕去的,乔长青听得费劲:“什么坑?”
“他们要比试,如何用最少的力?量搬动?明心楼楼前的水缸。那口缸是一口石缸,重量本就不轻,蓄满水后更是能达几百斤。”
“这些学子早就预谋好了,拿着一根粗实的大木棒就把石缸撬起来,反而把缙沅学子弄得不知?所?为,那缸还能怎么搬动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