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唐晴鸢霍然起身,如鱼得水般精神焕发,活力?满满,追问:“什么办法?要做什么东西?”
她就是看不惯集贤学子故意挑衅的模样,缙沅招不招女学子干他们什么屁事,来到别人的地盘上?还整日指手画脚,斜眼看人。
来论辩就论辩,非要生出些幺蛾子。
她若是咽得下这口气?就不是唐晴鸢了。
乔长青一副果然如此神情,云岫思绪敏捷,博览群书,他就知?道她有办法,“岫岫,要怎么做?”
“举缸只要举起,并不需要移动?方位吗?”
唐晴鸢不知?为何如此问,却回:“只要能挪动?就行,没?有时长、方位、高低要求。”
云岫颔首点头,那这样倒也还行得通,于?是说:“首先,要有足够硬实的木头,比如紫檀木、鸡翅木、楠木或者是黄花梨。”
山中木头虽多,但是硬木难求。
“然后,还要找到能锼、凿、铲、锉、磨,切削处理?硬木的手艺人。”她同唐晴鸢实话实说,“那东西制作不易,耗时不短,你还坚持要做吗?”
唐晴鸢不想放弃,一咬牙说道:“要做,木头我去找,木工?书院里有位学子家中就是干这行的,我一会儿就去找他问问。最后一点是什么?”
“最后,便是结实的绳子喽。”
唐晴鸢又豪饮下一碗凉茶,用袖口抹去嘴角茶渍,颇为潇洒,“我这就去书院饭堂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