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圆“嗯嗯”点头,然后把吃了一半仅剩下半个猪屁股的包子递给云岫看:“岫岫,我吃了一个兔兔,一个小白?,一个小猪。”
“那还真不少。”她又问安安,“那安安吃了几个呢?”
“四?个,比弟弟多了一个小鸡。”
望着?桌上惟妙惟肖的小动物面点,云岫觉得许婶子的手艺不一般啊,这些小包子比她曾经见?到的儿童面点还要?精致:“许婶有?心了,还给面团上了色,做出这么可爱的小包子。”
“班门弄斧罢了,就是用了些菜汁和黑芝麻,让小包子更好看,更喜人。”云岫一来?,她就打算站起身来?,于一侧伺候。
“婶子,您坐,在我这儿不必讲那些高门规矩。”她一个后世人,不习惯给人立那些没必要?的繁琐规矩,只要?把孩子带好,她没其他要?求。
“诶。”
云岫回到自己小院,身心有?些松懈,虽然脸上还笑着?,但愁闷情绪还是泄露出些许,被许姑姑看在眼里。
她才?拿起一只刺猬包,就听见?许婶子问:“杨夫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我看您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云岫扯着?嘴角笑得牵强:“您真厉害,这都能看出来?。”咬下一口刺猬头后,发现是红豆沙馅的,甜,但压不住她的愁,于是轻叹一口气后说道:“下午我本来?有?另一门课,但今早学子们都来?请假,这堂课怕是只有?一位女学子来?了。”
自开设“职业指导与就业规划”这门课开始,她不是不知道这门课不受学子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