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 再未出门。直到太阳西下, 天色昏黄,纪鲁鲁才抱着一大叠图纸告辞离去。
云岫望着他轻快的脚步, 胖乎乎的背影, 也希望今日一番交流对他有所帮助。
等他身影消失在巷尾,云岫脚步一转, 扣响隔壁云府的大门。
偌大一个牌匾, 好一个云府。
开门的还是那个熟脸小厮,只见他扒开一道门缝, 瞧清来人是云岫后,就把大门敞开,笑呵呵地问道:“夫人, 可?是要打?水?”
“不打?, 谢谢。”她?瞄了一眼?院中, 空无一人, 静悄悄的,在小厮的打?量之下直接问道:“程行彧呢?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她?语气平淡,小侍卫的肩背却猛然?绷紧。
这一问直接点名道姓, 令他猝不及防,那张嘴开开合合却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?这是认下好还是装憨好?
一阵沉默,云岫看他眼?中神色变幻却始终没吐出半个字, 也不想再为难他,掏出那封被换的信, 交给蓝衫小厮:“让程行彧好好想想,该怎么给我个交待!要是躲躲藏藏不想见人,那以后就都别?出现了。”
说完她?转身潇洒离去,前往食肆打?牙祭,家里没有肉菜,一个人做饭吃饭更没意思,不如直接上馆子。
程行彧确定?人不在门口了,才从门后走出来,他拿走侍卫手中的那封信,拆开看清其中内容,登时垂头耸肩,懊恼与沮丧同时在脑海里撞击,两眼?一闭,完犊子了。
云岫回来时,以为他会在门口等候,再不济也会在巷中,真实情?况却令她?稍感失望。
侧头一看,不仅她?家黑漆漆的,连隔壁往日?通明?的灯火也都熄灭了。她?站在乔府庭院中,发现今夜安静得连一声?虫鸣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