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?还让自己坐下,而?不是直接否决他?程行彧迷瞪的双眸登时闪亮不止,岫岫,岫岫她??不敢猜,更不能随意猜,他动作麻利地把小圆桌和凳子搬到床边,乖顺坐下。
便是幼时在宫中上课也不曾如此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?,等候云岫发落。
云岫瞧他这副模样?与青州所遇时完全判若两人,虽好奇他为何有所转变,但有些事她?得先弄清楚,如果真如她?所料,那他身上的那些毛病就要改;若不是,那还是各过各的日?子为安。
“那封被换的信,你?身边的侍卫已经交给你?了吧?”就从最近的事,从那封信开始吧。
自知此事做的不地道,程行彧垂着眼?,不敢直视云岫:“给我了。”
“说说吧,你?怎么想的?”一直盘腿坐在床角等他,腿脚发麻发酸,云岫在被子下活动舒缓,一边轻揉,一边询问。
“我没有要对?他做什么,只是想让他在途州过完年再回来。”他也想和岫岫和阿圆一起过年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年了,“对?不起,岫岫,换了你?的信。”
云岫问:“你?到锦州有多久了?”
程行彧声?音弱弱的:“不到一个月。”
云岫又问:“都知道些什么了?如实交代。”
程行彧顿时像一颗哑炮仗,熄火了。
云岫等他好几息,都不见他嘴里蹦出个词:“我明?日?还要去城外,你?这样?闭口不言,是想让我以这样?的姿态一直和你?僵持不下吗?多么好的时机,只有你?我二人,你?说你?的打?算,我说我的决定?,我们好好坦诚相?待地聊一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