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岫慢吞吞地看他,一言难尽,随后懒懒散散地开口,还带着鼻音:“所以,是你暴露了我。”
“岫岫,我也没想到这个人会?是你。我知道你抗拒去京都,所以以后我们?就不能再用这个名?号。”云岫想去哪,他以后都会?相陪,她不想去京都城,他自然也会?为?她谋划,“我已找到你,你换不换身份,藏不藏名?字已经不重要了,现?下该藏的名?字是‘杨乔’,而不是‘云岫’。”
杨乔二字他再次消音,应该是避讳马车外的人。
云岫挪了挪身子,坐在程行彧旁边,凑近他耳边,以手遮掩用气息悄声说话。
“重生那人就是你兄长,也是他在找我对?不对??”
她刚说完话嘴还没闭上,马车轱辘像是压到一块小石头似的,一阵晃荡,汤婆子从手中滚落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而云岫的嘴唇也直接咬上程行彧的耳垂,手心?更是滑落在他胸口处撑住。
一阵暧昧气息盈满整个车厢,搞得好?似是她在折辱调戏程行彧一般。
“爷?”车外人听见动静。
“无事。”程行彧急声打断侍卫的关怀,背脊紧贴着车厢内壁,浑身绷紧,垂眸看着云岫半趴在他胸前?。
云岫手下的触感结实惊人,与五年前?相比更健壮、更有?力?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