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色缱绻勾人,撩心入骨,云岫身子一阵酥麻,暗叹一声,不愧是素了五年的的狗男人。
两人相拥,轻寐至天微亮后才?起身穿衣。
毕竟新年嘛,更应该是随心所欲。
许姑姑找人前来报信时,两人还在?澜月阁三楼查阅批写缙沅学子递交的职业规划书。
云岫靠躺在?长檐之下的藤椅上,冬日?暖阳刚好照得到她的腿脚,却?又不影响她翻阅每个小学子的规划书。
程行彧盘腿坐在?一只麦秸编造的蒲团上,身前一张红木小案桌,桌上放了笔墨纸砚,正在?振笔疾书,只是速度虽快,却?一心二?用,每写一段都要举目望一眼藤椅上的人儿。
那一脸春笑?生怕别人不知道两人之间的那点?“你来我往”。
“程行彧,收敛点?。”
“咳,知道了~”
云岫书法字体一般,行书速度也很慢,所以她平日?教算科多用火炭笔。可是为书院学子答疑解惑实在?不应该再?用火炭笔批注,好在?有程行彧在?,可代她执笔。
若是在?其?所知所解的范畴内,他还能建言献策,令她能结合实政多方衡量,除了带孩子之外倒是还有些其?他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