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陆清鸣轻轻应了一声,对阿圆的去向也?似乎只是随口一提,然后目光停留在乔长青身上,一语双关道:“乔松月?“
那是乔长青放弃的本名,关乎五年前的京都镖局命案,关乎她们冒用亡者户籍户贴,皆是欺君之罪,云岫低呼:“兄长!”
乔长青直接隔窗跪下,额头?贴地:“陛下赎罪。”
连程行彧都听到那一声撞击声,忙说?道:“兄长,晏之有事要禀报。”
灶房内的几人?没?想到会突发这一出,要扑跪之时就听见陆清鸣冷冽的声音:“做什么,都给我起来。”垂眼看着跪在窗前的乔长青,亦道:“乔长青,你?也?起来,手上事情处理完就去云府,我有话问你?。”
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陆清鸣竟然要召见乔长青。那户贴她也?用过,如?果不是她,陆清鸣根本不会知道乔长青这号人?,说?到底还是自己拖累了她,于是云岫说?道:“兄长,云岫愿一同前往,为兄长解惑。”
“兄长,晏之也?愿意一同前往。”
陆清鸣朝程行彧丢去一颗花生,正中他脑门儿,似笑非笑地说?:“你?去干什么?继续做你?的南瓜饼,今日这饼我要吃你?亲手做的。”
臭小子,真是出息了,惧内!还不信他!
陆清鸣倒是大摇大摆地走了,但乔长青还敢继续剁肉吗?当即取下身上围裙,洗干净手就前往隔壁。云岫让程行彧也?跟过去看看,却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。
“秦总管守在门口,说?是兄长要和乔长青单独谈话,我进不去。”他看见云岫脸上的笑容没?有了,忙宽慰道:“秦总管脸色如?常,应当无碍,岫岫,兄长看在你?我的面子上断然不会为难她的,虽然不知道他们要谈什么,但我一定保她平安无事。”
云岫微微蹙眉,究竟发生了什么?是要问当年的案子?还是与镖局相关?她不喜欢事情在掌控之外?,正好看见阿圆念念叨叨地跨进灶房,她灵光一闪,冲着小人?招手:“阿圆,过来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