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哦豁,完蛋。]

[女鹅恐怕要误会我在背后说她坏话了。]

林初晓些许紧张:“姐姐”

林不染则将她的全部情绪尽数捕捉。

她淡淡扫视了一圈周遭,笑道:“这几日花开得正好,妹妹闲来无事可多来观赏观赏。”

这话不痛不痒,倒真像是提议林初晓多来赏花。

而且

[她叫我妹妹!!]

要知道这可是在原文中从未发生过的事啊。

[难道女鹅从我对宝儿的态度上看出了我的立场?]

这般想着,林初晓向一侧挪了半步,离身边的宝儿远了些。

宝儿:

林不染没有再继续闲谈的意思,她对似乎还有话说的林初晓说了句告辞,便转身往住处去了。

走出几步后,她才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意。

如果林初晓心中所言为真,那么母亲是故意冤枉她的。

知晓这一真相,她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,只是觉得当时那个极力辩证清白的自己是个傻子!

院子里,银环正倚在门前等待着林不染归来。

她没像平常那样梳着双丫髻,只是简单梳了一个辫子垂在胸前,比昨天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,却依然憔悴。

林不染扶她进屋,就见桌上摆好了一碗热腾腾的药汤。

“小姐染了风寒,今早还未服药。”

银环端起药碗送至林不染跟前,她拖着病体为林不染煎了药。

林不染伸手,她接过碗,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眼眶。

至少,还有人关心她,还有人真的在乎她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