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过是哄她罢了,”裴文彦轻嗤一声:“孤的母妃看好她,孤不能忤逆母妃。”
“实际上,她那般性情,孤是看不上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林初晓仍旧苦恼:“可我还是怕姐姐记恨我,这叫我以后不敢再面对她。”
“她本就出身卑微,又霸占了本属于你的一切,你还愿唤她一声姐姐,初晓,应该是她不敢再面对你。”
[可以。]
[很可以。]
[多说点,再多说点!]
[女鹅啊,你听听你听听,这说的都是什么话?]
[你今天可得好好看看清楚,什么叫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呐。]
林不染:。
就在林初晓正在为自己成功揭穿狗男人的伪善面具而欢呼时,林不染从竹林后走了出来。
“太子殿下今日所言,臣女会好好记在心上的。”
裴文彦后背一僵,他愕然回头,就见到了竹林旁一脸淡漠的林不染。
他感到有些羞愤,方才注意力都在林初晓身上,居然都没有察觉到有人就在附近。
[天!]
[女鹅你也太刚了吧,就这么赤喇喇地站出来。]
[万一把这狗男人整破房了可咋办?]
林初晓担忧之际,裴文彦已经调整好了情绪。
他没有恼羞成怒大吼大叫,相反他十分冷静,目光淡淡地扫过林不染没有一丝停留,“你能放在心里最好,这些都是孤的肺腑之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