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不管兄长为何归来,只要他回来,林不染心里就会高兴。

林骁回来那天,先去宫中见过了皇帝,这才返家。

林平之和冬婉清,带着林不染、林初晓等人在门口迎接。

骑着汗血烈马的身影自宫门向此处逼近。

马蹄声停,一身玄色盔甲的青年掀袍翻身下马,他身形硬朗,格外英气的脸庞上有一条断眉,长在那双明亮的眼睛上方,显得有几分乖张。

那是小时候教林不染骑马,为保护妹妹摔下马时弄伤的。

那时还分外自恋的小林骁,在摸到脸上血的瞬间就委屈地哭了出来。

“哇!我会不会毁容啊!”

伤口缝了十针,他却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。

在林不染心里,兄长一直是个分外坚强的人,充当着保护者的角色。

他毁没毁容林不染判断不出来,但他的眉梢上确是永远地缺了一小块。

“骁儿,快让我瞧瞧,”冬婉清慈爱地拉过林骁:“又瘦了。”

“母亲,”林骁颇为无奈,“你每回都这么说。”

林平之却是不紧不慢,他指了指一旁的林初晓:“你的新妹妹,今日可算是见到了。”

林骁笑得阳光灿烂:“是初晓吧,父亲来信已向我说明了,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兄长!”

他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转而对身后的下属说:“快把我准备好的宝贝拿出来!”

下属片刻后取出了一个木匣子,呈上。

林骁接过木匣子递到林初晓面前,“兄长的一份薄礼,初晓可得好好收下。”

木匣子没有上锁,林初晓偷偷打开看了一眼,尽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,甚至还有个迷你竹蜻蜓。

[我还当是什么宝贝呢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