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揽过只穿了些许丝质衣料堪堪包裹住身体的美人,气氛正浓郁之时,一名侍卫推门而入。
裴文彦皱眉,眼神满是醉意:“何事?”
那侍卫双手奉上一块透黄的玉牌,“殿下,有人求见。”
目及那块玉牌的瞬间,裴文彦神情微变,怀里的美人却看不清形势。
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故意覆在他耳边:“殿下都好久没来看奴家了,怎好叫那些闲杂人等扰了兴致?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裴文彦轻轻捏住美人的下巴,他眼中一片清明不见半分醉意。
“闲杂人等怎可见孤?”
美人还在搔首弄姿,终于,她窥见了裴文彦眼底的冷意,不由地僵在原地。
裴文彦神情冰冷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薄唇轻启,对着美艳的女人吐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字。
“滚。”
那女子霎时惨白了脸,半分不敢怠慢的退了出去。
裴文彦将视线落回到那块透黄的玉牌上,他伸手取了过来。
“带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名黑袍男子进入雅间。
黑色兜帽几乎遮住了他的一整张脸。
裴文彦抬眼望向他,指尖轻叩桌面,“你胆子可真大。”
黑袍男子掀起帽子,露出了一张格外白净的脸,面部轮廓立体,一双琉璃棕色的眼睛,无处不透露出他并非大凉子民。
“有太子您所赠的玉牌,我去哪都不算大胆。”
“听赵指挥使说,我之前开的报酬你似乎不太满意,”裴文彦勾起一抹笑,但笑不及眼底:“说吧,你还想要什么?”
黑袍男子从袖中取出一封褐黄色的信件,经侍卫的手交给裴文彦。
裴文彦启封读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