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兄弟,”林骁酒意未退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让开!”
“好啊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闻此,林骁神情微滞,就见对面的银面青年红唇微勾:“倘若出事,就让剩下的人为我们哀悼。”
发觉林骁逐渐放松了下来,萧素棋话锋一转:“想想林初晓。”
他语气沉沉:“姐姐已经出事,兄长再遭遇不测,她该怎么办?”
“还有你的父亲母亲,他们怎么办?那些在乎关心你的人,他们怎么办?!”
林骁酒已经醒了大半,他呆在原地说不出话。
萧素棋见此,骑马行至他的身侧:“随我回去,王爷中了那瑄国刺客的毒,一切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天空翻起白肚皮,暖阳跃出云层。
房间内,一众人关切地围在床榻周围。
一头白发的药师为裴潜诊了脉,他试测了他肩膀处的毒物,并将已经完全被毒药侵蚀的部分血肉割除,重新包扎了伤口。
在药师肖闽放下手中器皿时,裴文彦开了口。
“肖药师,孤的表兄情况如何?”
肖闽眉头紧锁,光看他这表情便知裴潜情况不容乐观。
“此毒卑职从未见过,”肖闽轻摇了摇头:“明日之前若找不出解药,康王殿下恐怕回天乏术啊。”
今时急得快哭了:“肖医师,您再看看呢?”
裴文彦也面露焦急之色:“肖医师可有把握及时制出解药?”
肖闽紧抿着嘴唇没有作答。
裴文彦瞬间会意,道:“还望肖医师尽力而为。”
肖闽点点头,带着药童急匆匆地走了。
裴文彦这才吩咐下属:“守好康王殿下,莫要再出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