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刚说完,林不染已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她在此处呆了已有三日,期间暮白辞从未回来过,只有暮眠每天都陪着她。
她以散心为由,让暮眠带着她在这处宅院中闲逛,如今已然摸清楚了此处。
“不染姐姐,暮哥哥说今日不让你到处乱跑!”
“欸!”
暮眠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林不染没有理睬,直直往正厅走去。
正厅。
金流将手中书信呈给暮白辞,“主子,我数过了,那大凉太子只对现了不到半数的黄金。”
前方空地上,有四个巨大的木箱敞开摆放着,里面均是金灿灿的金条。
暮白辞的脸色不太好,他撕开信件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
薄薄的纸页在下一瞬被他捏做一团,刹时在他手心中化为一把齑粉散于空气。
他语气讥讽:“他可真是命大。”
金流呼吸一滞:“主子的意思是裴潜他没死?!”
暮白辞没有回答,他的眼底压抑着莫名的情绪:“裴文彦让我们把那个女人送回去。”
“那我们”金流有些犹豫。
“骗子。”
林不染的声音从一侧传来。
暮白辞目光一凛,他侧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林不染迎着他的目光,“你不是说,那毒药无解,裴潜必死无疑?”
金流闻此,低下头喃喃道:“对呀,那毒是无解的呀。”
暮白辞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面朝林不染道:“是,可就算他活着又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