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女儿都明白。”
林平之笑了笑,他缓缓吁出一口气,“所以,只要你开口,我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。”
他言尽于此,林不染颔首行礼,离开了房间。
林不染离去后,林平之垂首注视着桌案上的那张山河图,良久,发出一阵释然的轻笑。
十几年前的那桩案子,一直是他长久以来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如今,他终于敢说,一切都翻篇了。
前厅宴席上。
林不染在裴潜身旁就坐。
刚为林平之寿礼献舞一曲的林初晓兴奋地甩着水袖,跑过来和林不染挨在一起坐下。
萧素棋笑看着那抹倩影言笑晏晏,正欲抬脚往她身旁的座位走去。
没有眼色的林骁却快他一步,坐在了自己的两个妹妹身边。
萧素棋步子一顿,面上笑容险些挂不住。
正想发作,忽然想到林初晓这段时间总是嘱咐自己,遇事要三思而后行,便强行收敛起心性,转而往裴潜身边的空座走去。
萧素棋为父亲和萧家平反了十几年前的那桩案子,如今已是监察司的新任指挥使。
裴潜已有月余不曾见他,见他朝自己身边过来,不由挑起眉:“素棋”
萧素棋颀长身姿立于裴潜身侧,听他唤自己,眉心一拧,没头没尾来了一句:“怎么,王爷是想说我还没有资格坐在你身边么?”
裴潜:???
他把后半句“你近来如何”咽回了肚子里。
林不染:
他在说什么东西?
林初晓给了他一个“别发颠”的眼神,安抚局面般岔开了话题:“姐,你和姐夫确定真的要离开乾州吗?”
林不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