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保证冬娆雪还会如此信任她。
“会不会是你搞错了?”
冬娆雪轻蹙眉尖,“不会。我幼时便跟在师父身边,师父也曾夸过我比之她,也差不了几分了。”
这般……
纪舒绡沉吟一会,郑重道,“阿茉的脉象有何不同?”
说话声音都轻了些,唯恐被屋里的人听到伤了心。
“脉象沉稳有力,主脉内力强劲,我触碰时,只觉手指都在痛麻。”
有根有据。
纪舒绡那颗心微微沉了下去。
她想象不到,如果冬娆雪说的全是真的,阿茉因何要骗她?
实话实说自己会武功,纪舒绡绝对不会说什么。
想起来这几天她精心照料屋内的人,却被耍的团团转,一股郁气升到心间。
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霎时冰冷。
冬娆雪担忧的握住她的肩膀安抚,“舒绡姐说阿茉是你在牢中救下来的,能否告知娆雪是在何地救下的?她内力之深厚,我师父都比不过。当今世上,能比过我师父的,寥寥无几。”
纪舒绡吐出一口闷气,“行了,我去解决,如果她真的骗我……”她发狠捏了下木桌一角,“直接打断腿扫地出门!”
冬娆雪道,“小心些。”
端起泛凉的药碗,纪舒绡提着裙摆走去西厢。
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,清淡的香气缕缕飘进房里,靠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阳佟默唇角露出不明显的笑容。
“阿绡。”思念的两字还未止音,睁开的眼眸就看见无甚表情的纪舒绡端着药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