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雨盛不屑,饴糖又不稀奇,但是仙女姐姐给他的,燕雨盛拿了两颗塞进腰间的小荷包里。
冬娆雪揉揉他的脑袋瓜,抬手间轻纱靡靡,有好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。
燕雨盛连耳朵根都红了,纪舒绡揭穿他,“你脸红了。”
十岁的小孩爱面子,燕雨盛梗着脖子,拒不承认。
纪舒绡打发他去别处玩,阿茉房里地上的一滩血还未清理。
燕雨盛胡乱跑了一阵觉得没意思,趁着冬娆雪在厨房忙活,偷偷跑到正屋,听到纪舒绡的声音,他大咧咧推开左手边虚掩的门,“你在做什么?”
土砖地上,入目全是血水,而纪舒绡正拿着布擦拭,床头有一位女子紧闭眼睛半靠着,手边趴伏一只灰兔,处处透着诡异。
燕雨盛惊恐的朝后退。
纪舒绡扭头朝他一笑。
燕雨盛跌坐在门槛上,小胸脯忽高忽低。
肥肥的手指抖颤,“你,你,你杀人了!”
聒噪。
阳佟默睁开眼,瞥向那个呆头呆脑的胖子。
燕雨盛呆住,她没死?
纪舒绡蹲在原地笑的前仰后合,真是个傻子。
燕雨盛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,气呼呼从地上爬起来,“纪舒绡,你真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