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娆雪本要同纪舒绡先进燕府,突然停下,望向马车。
四周飞溅的雨滴下,布帘被粗鲁掀开,男子苦着脸,一只手破了口子,不住往下流血。
血滴在流淌的水里,很快消融。
纪舒绡跑过去,问道,“怎的?”
男子龇牙咧嘴,“被兔子咬了。”
纪舒绡顿住,有点难以置信,“兔子咬的?”
男子点点头,“应是野兔崽子,凶的很。”
灰兔自抓来倒也温驯,纪舒绡不大信一只比巴掌略大的兔子能咬人。
车厢内尚有未散的血腥味。
阳佟默自得抚着嘴边带有鲜血的灰兔,柔和无比。
纪舒绡嘀咕,“还真是兔子咬的。”
她又道,“阿茉,将兔子给我,我去教训教训它。”
阳佟默不抬头,尖尖的下巴略动了动,粉唇微启,“护主的东西,金贵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纪舒绡拧起眉头,“不可胡闹!”
阳佟默神态越发冷,“厌我?所以让别人来碰我。”
这又是哪门子官司?
纪舒绡索性坐在地褥上,“人家好心好意抱你进府,何以变成我厌了你?”
那只灰兔感知到阳佟默的情绪,忽地倒在地褥上蹬着腿,抽搐不已。
纪舒绡一吓,不知因何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