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勾她的?下巴, 纪舒绡说道,“我们虽然?私奔出逃,没有?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 我却也想盖一回红盖头?,让天地见证我俩的?结合。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。
降蓝脸涨的?通红, “我太粗心大意了,只晓得从你身上讨欢, 没想要与你先拜堂。”
她越说越急,纪舒绡庆幸自己赌对了,猜到梦里她和降蓝还没拜过?天地。
纪舒绡用大方的?语气说道,“以前就?算了,现在必须得等到我们成亲后……”纪舒绡拉长尾音说道,而后在降蓝没有?准备的?情况下,迅速在她唇上付上一吻,一触即离。
降蓝舔舔唇,覆盖掉纪舒绡留下的?水泽。
就?当给她的?甜头?,纪舒绡想道。
意图来遮掩几欲破腔的?心跳声。
说办就?办,隔日降蓝一大早便出去?了,日落西山才?回来,手肘挎着的?篮子装的?满满的?。
她拿出两套嫁衣,其中一套布料上乘刺绣精细,她打算给纪舒绡穿。
纪舒绡不太关心拜堂成亲的?事儿?,对她来说,那只是?拖延时间的?幌子而已。
半夜降蓝趁着纪舒绡熟睡,悄悄去?了厨房点燃蜡烛,借着烛火,在给纪舒绡的?嫁衣上绣上几朵兰花,剪断最后一针丝线,降蓝展开嫁衣,烛心爆出火花,沿着嫁衣上的?红金交错的?丝线流淌,降蓝的?笑意定在唇角,她摩挲着刚绣上去?的?花。
明明记得绣的?是?兰花,为何是?桂花?
而且,她最是?厌恶极了桂花,仿佛是?烙印在骨子里的?,闻见那香味,四肢百骸都跟着痛了。
解释不清,降蓝把它归之为烛火太暗,导致她绣错了都没注意到。
拆掉难免会留下痕迹,多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