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萧汝好以齿咬唇,“快去见太后。”
一行人来?到咸福宫,顾不上通传,直接硬闯了进?去。
太后礼佛,殿内耳房供奉了佛像。
跪于蒲团上念经,萧汝好掀了厚帘闯进?来?。
“姑母,赵易要造反!”
太后手里的珠串掉落地上,半晌才?道,“不可能!”
她早料到赵易有反心,造反是?早晚的事,可怎么算,也不该在现在这个时?候。
龙涎香气静心,太后冷静下?来?,反问道,“你怎会知道?”
萧汝好将方才?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末了,跪在冰凉砖面上,“信与不信,全在姑母,好儿可以在佛祖面前?发?誓,跟赵易绝无私情,乃是?他一厢情愿。”
太后沉默不语,片刻,玛瑙佛珠被?狠狠砸向砖面,四分?五裂。
太后平稳的声音响起,“哀家念佛以平心静气,开阔胸怀,不料还是?心浮气躁,想来?佛祖也看出哀家表里不一。”
“你起来?,你何罪之有?”
太后重新转回佛祖面前?,合起手掌,“哀家身上的杀戮罪孽多到数不清,多他一个不多。”
“你回东宫吧,赵易正等着?哀家兴师问罪,他再喊冤,跟他死去的娘用一样的手段,哀家当年吃过亏,今时?可不会再犯了。”
“姑母。”萧汝好凝视她的背影。
太后侧目道,“好儿,你且记住,心狠才?能立世?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她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