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汝好道,“冬娘,你觉得纪舒绡像个?男子吗?”
冬娘诧异,又笑了?笑,“太监能算什么男子……”
“纪舒绡跟其他阉人比起,是女气了?些,不过娘娘喜欢,老奴也不好说什么。”
她忽然想起,那?日听流月说,娘娘见到一位和纪舒绡长?的很像的宫女,只?是那?宫女后来?竟怎么也查不到了?。
冬娘福至心灵,说道,“娘娘莫非怀疑纪舒绡是女子?”
可是,萧汝好同纪舒绡在一起好些时日了?,怎会不知枕畔人是男是女?
毕竟是身边亲近的人,萧汝好也不会对冬娘隐瞒什么,“哀家从未与“他”坦诚相?待过。”
冬娘手一重,在萧汝好背上留下一道红痕。
她从妆奁中取了?花露滴在她后背上,“这,这便怪了?。”谈论房中之事?,冬娘面露尬色。
萧汝好道,“那?天?在宫道见到一个?宫女和“他”很像,而?且,那?个?宫女过来?的方向极有可能是合柔轩。”
“娘娘怀疑纪舒绡是苏妘的人?”冬娘不免吃惊。
萧汝好语气淡淡,“若‘他’真是苏妘的人,哀家可要夸“他”一句舍生?忘死?。”
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。
究竟内心有几分期盼与失落,只?有萧汝好自己知道。
冬娘后怕道,“娘娘别再跟“他”纠缠,待老奴查清楚再说。”
萧汝好闭上眼睛,陷入柔软的绣枕中。
苏妘得寸进尺,那?日借着送糕点,成功见到了?赵子恒。
多日没有正大光明见过,苏妘喜极而?泣,搂住赵子恒在怀里,絮絮叨叨说了?许多话。
隔天?就非要来?椒房殿讨嫌。
听了?宫女通传,萧汝好一反常态,让她进来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