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拎起小桌上的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,“很可笑?的问题。”
纪舒绡掌心端住下巴,“取下来吧,我?带你去人少的地方。”
秦宴还真听了她的话,将帷帽取下来。
纪舒绡高?兴了,打开放在一旁方方正正的包袱。
秦宴目光定在上面?,“纸鸢?”
纪舒绡点点头,“对啊,今天天气不错,适合去郊外放纸鸢。”
秦宴越发猜不透她,“你……”
她词穷,或者?说她从未看清楚这个女人的心思。
纪舒绡摸着上面?的彩绘,“在府中整日待着,许久没有出来散心了,有你陪着,我?也不至于?孤零零的。”
秦宴脑海里冒出成双成对一词。
她有种错觉,好像落在了纪舒绡的圈套里,但是此人磊落无比,那神情真得不能?再真了。
况且,就算被她算计,秦宴也没有不适反感。
原以为只有她们两个,下了马车,那片空地上已聚集了不少女子?。
哪怕没有绿草红花,光天空飘地各色纸鸢也勾勒成光秃秃冬日里一道风景。
秦宴素来与上京女子?接触少,再加上今日怕被认出,她特意?往脸上涂抹了脂粉,面?貌没有十成十改变,也不会让本就不熟悉她的上京女子?将她和“寒王”想在一块。
秦宴迈开脚步跟在纪舒绡身后。
来游玩的女子?大多非富即贵,身边跟着扎着双髻的丫鬟,纪舒绡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躁动,她拿出稠布铺在地上,将纸鸢放在上面?,让秦宴挑一个喜欢的。
秦宴僵硬弯下腰,选中那张绘着狐狸的纸鸢,不太熟练拿在手里。
纪舒绡拿走剩下一个,扯开了线跑,笑?颜如花对着秦宴喊,“快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