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一路游走,在肾的部位停下,荼蘼道:“又或是这里?”
严衍吓得动也不敢动,生怕荼蘼一个手抖划伤了他。
小刀游走到右肾部位,“还是这儿呢?”
他发誓,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,他绝对不会像那会儿一样色迷心窍。
他是疯了才会馋荼蘼的身子,荼蘼她就不是个正常人,她就是个疯子,是个精神病!
严衍强忍着害怕,问道:“你想要多少钱?放了我,我都给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家里有的是钱,你随便开价,只要你说,我都给得起,立马到账!”
荼蘼这种拜金女,不就是要钱吗?
他给就是了,反正在到账后,他还能立马报警把荼蘼给抓了,告她敲诈勒索,再雇一个好点儿的律师,荼蘼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。
荼蘼不想猜严衍的心思,她的目光都在小刀上,时不时地贴上严衍的肌肤,就像是在精心准备一场手术,“我知道在中医里,有个法子叫做泻血疗法,它有个通俗的说法,叫放血,如果有热性病症或气滞血瘀症,划上一刀,就会好受。”
荼蘼突然抬眸,一手撑在床上,凑到严衍面前,心疼道:“我想帮你,你太难受了。”
荼蘼的柳眉微拧,眼中带着担忧,恳求道:“让我帮你好不好?”
严衍拼命挣扎,嘴里骂道:“疯子,疯子,你是个疯子!”
“疯子,疯子,你放开我!”
“你快放开我,疯子!”
荼蘼的肩膀上下抖动,笑声也从她嘴里溢出,明明没有风,那烛光竟开始摆动,像是要被阴风吹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