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是算计人,还是让人猜谜,又或是板着一张冰块脸?

这些话南竹可不敢说出口,也只能在心里排腹。

荼蘼道:“裁缝。”

南竹倍感惊讶,“啊?”

荼蘼嘴里怎么还蹦出老一辈的词儿?

“用现在的话来说,叫做服装设计师,你不觉得人的身体,是一个很奇妙的构造吗?”

“每个人的身体都不同,细节也不同。”荼蘼指向一个方向,“你看那儿,同一件衣服,不同人穿上会有不同的效果。”

荼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而那道反射的细微光芒已被她尽收眼底,“就像是做手术一样,裁错一分一毫,那得到的效果,就是天差地别。”

南竹听得云里雾里的,做手术跟裁剪,看起来好像有关系,但又没太大的关系。

荼蘼到底是什么意思?

不等南竹细想,荼蘼已经出了高定店,她慌忙跟上。

等她走到荼蘼身边,荼蘼竟搭上她的肩膀,这让她有些不自在,“你干嘛?犯病了?”

“跑步会吗?”

南竹白了荼蘼一样,这不是废话么,她又不是残疾,能不会跑吗?

“给你三秒钟,往前跑,左拐进巷子里。”

不等南竹反应过来,荼蘼将她往前用力一推,“3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