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蘼道：“没有。”

方爷爷点头，又指了指桌上的果盘，“吃，吃水果，补充维生素。”

“好，谢谢爷爷。”

方爷爷瞥了一眼荼蘼，这事儿也不是他的强项呀，让他操练新兵还行，这个是真不行，可为了宝贝孙女，他还是得上。

“小蘼，你有有没有有没有”

方老爷有些尴尬，让他一个老司令问年轻人这些，实在是难为情。

荼蘼不解道：“有没有什么？”

方老爷有些骑虎难下，再对上荼蘼那疑惑的目光，他改口道：“跟患者呢？跟患者之间有没有矛盾？”

方老爷还是没能问出口，算了，不管了，让儿媳妇回来问，反正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。

“也没有。”

方爷爷不再刻意找话题，俩人都舒坦了不少，只偶尔说上那么几句，而荼蘼则频频走进厨房，但每次都被方妍给赶了出来。

方爸方妈平常都忙着工作应酬，很少在家里吃饭，但今天却准点回来了。

方妍做了一桌子菜，都是大家喜欢的。

方妍将半杯美式放到荼蘼面前，“阿蘼，你的。”

荼蘼笑道：“谢谢。”

方妈妈看着俩人，笑得合不拢嘴，又举杯道：“来，我们敬妍妍一杯，谢谢妍妍做了这么多美味。”

其余四人举杯，在玻璃转盘上碰了一下。

荼蘼没有喝，她拿着杯子移向方妍，“谢谢妍妍。”

方妍眼中满含笑意，“不客气。”

“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