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那个小二没有?”

荼蘼道:“许是在他心里,有什么东西排在色欲之上,再加上我有所压制,这才没有出现异样。”

南宫婉扭头看向荼蘼,眼神中多了许多探究,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

“你的能力真是天生的?”

荼蘼老实地点头,“嗯,天生的。”

在她眼中,南宫婉没有看出虚假或是戏弄。

这超乎了南宫婉的认知,她知道苗疆有种秘法,能将人练成蛊虫,从此被练成蛊虫的人便是毒源,但这是后天所致。

而媚术她在前世也曾调查过,是需从小培养,久而久之,便成为习惯。

二者都是后天所致,但荼蘼不同,即便有时确实是故意撩拨,可在醉仙楼与她交谈之时,她也没有撩拨,只坐在那儿,便能让人迷失心智。

这实在是太

“姐姐害怕吗?”

南宫婉抬眼,荼蘼的脸近在眼前,也不知荼蘼是什么时候凑过来的。

“害怕丧失心智,我这样的人,只要利用得当,可以敌得过很多人呀”

因靠得太近,双眸无法聚焦,南宫婉只能看着她的唇,又见她继续道:“世人都想美人美,却不齿于她们利用美,他们希望美人愚蠢,希望美人美而不自知,然后他们可以给美人烙上烙印,于是美人成了祸水,成了只能衬托强者的工具。”

“跟姐姐出身世家名门不同,我自小便被视作异类,父母弃我,旁人辱我,但我知道自己不一样,我拥有旁人没有的东西。”荼蘼的手攀向自己的脸,她闭上眼轻轻抚摸,“这份容貌让我有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机会,我遇到了商王,他待我极好,就是再荒唐的要求,他都会照做,只为搏我一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