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婉没有否认。
“可惜姐姐错了,是陛下被妾吸引,而非妾先讨好的陛下。”
荼蘼抚摸南宫婉耳旁的青丝,“这深宫便是一座牢笼,而后妃则是被困住的笼中鸟,其实在外头也一样,女子成亲之后,只能被困在后院,但后宫这座牢笼,要大了不少。”
“姐姐或许觉得,妾就是那被豢养的金丝雀,可既然是金丝雀,那自然是要挑选能够配得上妾的笼子,从前是商王,现如今是陛下,妾一直都在挑选,可妾又不一样,妾会将钥匙牢牢地握在自己手里,若是哪日不喜,便随时飞走。”
前世,直到南宫婉死,荼蘼都还跟凤沁瞳在一起,可这番话,足以让她诧异,但从荼蘼嘴里说出来,她又莫名觉得理应如此。
南宫婉讥笑道:“贤妃,你的这番话,还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。”
“姐姐就别装了,姐姐心里也认同,不是吗?”
南宫婉慌忙移开视线,难道此女子竟能透过眼睛,看穿她的心吗?
南宫婉板着脸道:“贤妃还是少自以为是,当心丢了性命。”
荼蘼娇嗔道:“姐姐~又吓人家。”
指尖落在下巴,引得南宫婉轻颤,转眼间,又多了些恼怒,她一把推开荼蘼,斥道:“贤妃,你放肆!”
荼蘼及时抓住石桌,又顺势坐了上去,“姐姐,人家已经放肆好几回了。”
“”
看着被擦伤的手背,荼蘼不免抱怨道:“一点儿都不会怜香惜玉,要是妾没抓住,摔破了相,姐姐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