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婉收回剔骨刀,“据我所知,近年风调雨顺,并无灾祸,你是逃的什么难?”
“咕噜——”
肚子发出的叫声,让男子有些不好意思,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南宫婉扫了男子一眼,“进来细说。”
男子跟上南宫外的步伐,“小人高裕安,乃柳州人氏,家中以种田为生,父亲早逝,母亲在几年前上山采药时,从山崖滚落,摔断了腿,从此瘫痪在床,需有人日日守在床边照料,几日前,数名官差突然出现在村子里,只要是谁家有男丁,便会被他们抓去。”
纵使南宫婉心中已有答案,但她还是问道:“抓壮丁要做什么?”
“充军。”
南宫婉再看荼蘼,正坐在桌前,许是过于无趣,还拿起菜胡乱掰着,“据我所知,怀化大将军已经率大军赶往边关,这时再抓壮丁充军有何用?何况,这是刑罚。”
荼蘼听了没什么反应,倒是向她撒娇道:“姐姐~妾饿了。”
南宫婉无奈,又问高裕安道:“你可会做饭?”
高裕安微怔,“会,但小人厨艺不佳,恐难以入女侠的眼。”
“此屋的食材你可随意取用,劳烦多做些吃食。”
高裕安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浑身都透着贵气,想来也并非是什么女侠,而这家的女儿他是知道的,乃当今的皇后娘娘,既是皇后娘娘,又岂能轻易出宫,莫非是这家的客人?
看来此女子与南宫府颇有渊源,不然又岂能做主,就跟在自己家里似的。
高裕安道:“是。”
荼蘼托着下巴,“姐姐,人家想吃你做的。”